体遭不住的,怎么…怎么着你也得等他行了冠礼之后啊!要不对他身体也不好,师弟说是不是?” 确实。 以顾松年的年纪来说,现在经历洗经伐髓的确是早了点,江潮白承认,自己之所以选在今天,除了有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的想法之外,也有想趁这次机会给顾松年不计安危的行为一个小小教训。 被点破心思的他自觉理亏,语气也愈发真诚,他不好意思的刮了刮鼻尖,道:“请兄长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危御:“哎,这就对喽~你也要多尊重他的意见,凡事不可强迫,要循序渐进,懂吗?” 江潮白(点头):“嗯。” 危御:“你看看多好的孩子,都快虚成人干儿了,那腿抖的,师兄都不忍心看……” 江潮白(点头点头):“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