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峡谷。路面坑坑洼洼,砂石松散,一侧的路基有明显塌陷的痕迹。古鸣让司机减速,车距拉大,一辆一辆过。赵大雷开的头车,他握着方向盘把车速降到三十,二十。 眉心忽然一烫。不是之前那种被药力灼烧的烫,是一种更急的、像是在催他的烫。 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撞进他的脑海,前车的影像被放大了,前车的保险杠正下方,路面不是实的。路基被沙暴掏空了,表面看着完整,底下是一个巨大的空洞,沙层只有薄薄一层,像一张纸糊在陷阱上。 赵大雷猛地踩下刹车。“停车!” 轮胎在沙石路面上抱死,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后排的苏静静整个人往前一栽,被安全带勒住胸口弹回座椅,疼得嘶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车也急刹,古鸣探出头来骂了一句你小子疯了。对讲机里传来司机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