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我第一时间都没有辨认出是他。 我仰起头,直到看到他的脸,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是宋非。 他眼神嘲弄,里头含着不屑和讥讽,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用一种刻薄的语调说:“周知临,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真够可怜的。”他顶着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停了少时,然后说:“像个丧家犬。” 我有点想笑,对他的言论不置可否。 但我牵了牵嘴角,却发现肌肉僵硬,根本半分笑不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让他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 丧家犬…… 我想,这个词,放在他自己身上,其实才更加合适。 表面再光鲜亮丽又怎么样,眼睛里的落寂骗不了人。他再怎么伪装,再怎么自欺欺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