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对这个安排满意极了,证明他可以独占安然接近大半个月,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子在一起了。 “我说你干嘛这么兴奋?你这是来治眼睛的啊。”安然给张景曜办理入院手续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异常。 “我能有什么心理负担,大不了就是没有效果,既来之则安之。”张景曜看病房只有他们这一床,像是在家那样对着安然就是各种手不离人。 “我不要,”安然听了略略不高兴,“我要你把眼睛治好。” “好,好,一定治好,”张景曜搂着他的腰蹭过去,“可是你也不能太勉强自己了,我知道你这几天都没睡好,我不准你这样,你还要照顾我啊。” “知道了,”安然是很紧张,比张景曜紧张多了,“我要我的守护神好好的。” “我答应你,就算我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还是一样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