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两日的退烧点滴,都是晏云给他挂的。 兄弟俩关在房里不作声了许久,也聊了许久。晏云还是那套说辞,跟大哥动手,是儿子立场,大哥要父亲临了清清楚楚也是儿子立场。 “我们谁也别怨谁。”晏云有个研学的名额,他想出去一段时间,带母亲去,“确切地说,章家也没她什么位置,顺利地话,我想她留在那边罢。我自然还会回来,……,大哥,不是和你赌气,是我明白了你所谓的尊严。你说的对,咱们自然都要留在这,因为我们堂堂正正都姓章。” 晏云临走前,关照梁京,“餵,会拔针吧,你们自己拔吧,我医院还有事。” “再有,”他说着,拎着个药箱半回首来,“跟你说哦,我一辈子都不会叫你大嫂的,梁圆圆。” 梁京送晏云哥哥到玄关处,章晏云最后一句,无情无义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