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帽,迈着轻盈的脚步,挂着欢快的笑容,说着人们爱听的吉祥话,开始“拜年走节” 十八户村小人少。磕头拜年格外认真。但桿儿叔和俏婶半点新年的兴致也没有。愁眉苦脸地拜完年,便都躺在炕上摆瞬、生闷气。 翔英和盼弟煮熟了饺子,姐妹俩每人只吃了半碗。桿儿叔和俏婶一个也吃不下去。只有卜宁和彦芳吃得满香。一大一小两人把三碗饺子一鼓作气消灭干凈。 翔英觉得在家闷得透不过气来,串门儿又不愿见人。干脆她披上大衣到村外转转散心。 出了外门向南走去。 天幕抹上一层灰白色的残云,望而更加惨愁。灰褐色的大地一片光秃,使人感到更加凄寂;凛冽的朔风阵阵呼啸,使人更加寒冷悲伤。远远近近的炮竹声,使她更加浮想联翩。人生,是欢乐的,又是痛苦的,是幸福的,又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