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无奇的事情,他也能讲得妙趣横生。 掐着时间点,两个小时后他再去给江宁冲了碗药,继续用勺子喂给她喝。 “有点苦,果然药都难喝,现代的药也难喝。”江宁喝完药,微皱着脸小声说道。 “良药苦口嘛。”沈夏笑笑,把碗勺放在桌子上,拿起卫生纸轻柔地给她擦擦嘴,开玩笑地说道:“上次我发烧你照顾我,这次你发烧我照顾你,咱俩扯平了。” “不行,你这次不能算。” “为什么?” “你上次发烧事情特别多,一会儿让我去给你洗葡萄,一会儿又让我去给你做吃的,而现在你就只给我喂了个药,所以这不公平!”江宁很严谨地说道。 “那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给你做。”沈夏作势就要去厨房颠勺。 江宁没忍住,还是笑了出来,“想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