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编《资治通鉴》,最重‘君臣名分、制度规矩’,张居正推改革让明朝国库充盈、边防稳固,这份‘救时弊’的功,该写进史书,让后人知‘能臣救国’的价值——他比那些‘苟且偷安’的保守派强,至少敢为天下先,做实事。 但他‘破规矩’的过,绝不能忍:他联合太监挤走高拱,是‘结宦官干政’;他‘夺情’留任、廷杖谏官,是‘目无礼教、压制言路’。我当年反对王安石变法,不是反对‘变’,是反对‘用强权破规矩’;张居正的改革,走的也是‘破规矩’的路,就算暂时有效,也会乱了‘君臣纲常’,这是‘饮鸩止渴’,长远看害大于利。” 徐光启(明代·科学家、官员):“其‘务实’之劲可学,其‘视野’之限可叹” “我译《几何原本》、推西学,最重‘务实致用’,张居正搞改革不玩虚的——治河就亲自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