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刘宅后院。 蔷薇端着一碗红枣粥进来,压低声音道:“娘子,节帅府传出来的消息,说是昏迷了整整一夜,今早才醒过来。急火攻心,伤了根本,要好生将养。” 刘绰接过粥碗,搅了搅,没说话。 李德裕从屏风后转出来,一边系腰带一边道:“急火攻心是真,伤了根本未必。李愿身为西平郡王的嫡长子,一路顺风顺水,心高气傲,被娘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面子,就算没病也得躺几天。” “所以你是说,他在装病?”刘绰抬眼看他。 “半真半假。”李德裕在桌边坐下,也端起一碗粥,“气是真的气着了,好歹是个武将,未必到起不来床的地步。可他若是不病,今日就得去军营点卯,就得面对周大庆那些人。与其尴尬,不如病着。” 刘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