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只淡然问道:“又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三年前你见过宴君澜,还有过彻夜长谈?是也不是?” 沈星言有一瞬间慌乱,他移开视线。 “你怎么知道?” “朕怎么知道?呵呵···”祁英气笑了,“人家对你念念不忘,说要娶你,让他弟弟来接你,五万兵马换你一人,你们谈了什么?让他对你如此痴迷,不如说给朕听听?” 沈星言没想到宴君澜疯这么厉害,一时间不敢吭声,他能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被下药差点跟宴君澜睡了吧? 祁英太了解他了,这般不说话就是心虚,就是踩中他的尾巴了,他长臂一挥,将桌上的东西统统扫了。 纸笔颜料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你心虚什么?上次朕问你,你却只说小时候的事,怎么?后来见面的事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