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没想到两个人都没打算接住它,于是它直挺挺地砸到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云锦词静静地看着,最后对柳溪来道:“有空带它去找你师伯看看脑子,我怀疑它可能是个傻子。” 柳溪来很捧场地道:“师尊,您不用怀疑的,不出意外的话,它就是傻子。” 不忧躺在地上,幽怨道:“……我还在这儿呢,两位。” 云锦词故作惊讶道:“呀,它竟然听得懂人话。” 柳溪来点点头,道:“看来也不是特别傻。” 不忧翻个身,一脸哀怨地趴在地上,大有一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我想去死”的样子。 沈时久一来,就看见一动不动的不忧,瘫在地上像是一张饼,“师尊,这是什么?” “那只黄皮子精。” 这还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