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应时—— “咚。” 地底深处,那熟悉的心跳声,再次传来。 但这一次,心跳声不再是从脚下均匀传来,而是精准地、清晰地,从那块石板的下方响起!仿佛那里不是实心的地面,而是一层薄薄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膜! 紧接着,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练、都要“平静”的意念,如同滑腻的冰线,顺着苏砚送出的“波动”轨迹,逆流而上,钻进了他的识海: “学得……很快。” “火……冷了。” “人……也冷了。” “很好。” “冷的柴……烧出来的火……才能……看得清……路。” 意念里没有赞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观察结论”。 苏砚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