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默默的跟在阳的身后,不敢去看那面上的表情,这种情绪是天尊从未有过的,身为一切的主宰,有着绝对的生杀裁决的权利,畏惧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 然而那都是往日,从在九重天屏蔽六识,不让男子探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珏就知道他不愿被男子讨厌。那样血腥残暴的自己,那样嗜血疯狂的自己,他不愿被男子看到。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阳见自己迟了时间会亲自寻来,在愉悦的同时是不曾有过的焦虑与担忧。 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一路走来,他没有开口,阳也一言未发,这样的沈默使得珏很是烦躁,又不敢表露,所以只能纠结扭曲的为难自己。 “怎么了”声音没有变化,没有厌恶,没有疏离,还是不变的淡然清灵,还是能让他瞬间就平息体内燥乱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