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的动作都定格了,无论是准备看戏的富商,还是幸灾乐祸的贵妇,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半点声音。 王腾脸上的狞笑还僵着,人已经被一巴掌抽得七荤八素,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满是不可思议。 他想不明白,在西京一手遮天的叔叔,为什么会打自己。 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下一秒,那个在他眼中如同神魔般的叔叔,会对着一个穿地摊货的小子,双膝跪地! 王霸天整个人匍匐在地,宽阔的后背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抖动着。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龙飞扬,只是死死盯着桌上那枚平平无奇的黑色令牌。 那诡异的符号,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唤醒了多年前那段最恐怖的记忆。 “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