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挂着笑容,朝他点了点头,就默不作声地缩在车厢的角落里。玛门并不知道,贝利尔正痛苦地思索着,该如何把加百列忘了。可是越想忘记,越是能清楚地想起加百列的模样。 车行到半路,被瓦沙克拦了下来。 “路西法陛下,您好。”瓦沙克站在门外说,“巴尔大人在下面的湖边等着您,容我来带路。”他的背后展开两对薄如蝉翼的翅膀,飞向不远处的一个湖。 血湖周围有着许多柱子,柱子上镶着拳头大小的宝石,宝石发出柔柔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湖面。沿岸的树木青翠,翠绿的藤蔓,遮掩缠绕,摇动下垂,湖中的水,红得像血,与黛青色的树影交相辉映。湖心岛上的那一丛地狱花,红得艷紫。 湖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青年模样的人,他穿着米色的长裤和白色的毛衣,身材高大而且清瘦,肤色白皙、细腻,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