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那动静,像是要把人的肺管子都给咳断! “咳!咳咳……咳咳咳……” 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沉。 孟远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桌上,那张画满红圈的地图上, 人已经像箭一样冲进了里屋。 昏暗的油灯底下,他的母亲蜷在被褥里,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蜡白蜡白的,额头上全是虚汗,嘴唇干得起了层白皮。 每一次喘气,都跟扯风箱似的,胸口剧烈地起伏。 “哥,妈她……她好像不行了……” 妹妹孟小雪眼圈红得像兔子,端着碗水的手都在抖,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给老娘擦汗。 孟远伸手往老娘额头上一探,滚烫! 烫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