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汪的水还没有干,两人在浴室里昏天胡地之后出来又做了,躺床上身上都没有擦干,最后胡乱睡去只能小心翼翼地只睡在另外半边的床单上。还好这次龚教授没再把人给踢下床去,当然,大概是自己把人抱得紧的缘故…… 苏一柯红了红脸,他这会儿赤身裸体地紧紧挨着同样赤身裸体的龚教授,手环在他腰间,脚也不安分地跨在人身上,龚教授头埋在他胸前,眉毛皱得老紧,看样子倒像是他被欺负了一晚上似的。苏一柯简直想伸手帮他把眉毛给拉平整,这人一天到晚挑三拣四的,也不怕年纪轻轻一脸菊花。 小心地挪了挪手脚,苏一柯正惊讶于浑身的清爽,甚至后面令人羞耻的部位除了一点隐隐的刺痛也并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就看怀里睡熟的某人一点点地睁开了眼睛,睁一下瞇两下,睁两下瞇一下,最后才终于完全睁开,眉头还始终是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