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又气。 还当什么东西每晚都磕着她。直到在佣人的帮忙下。才在三层床垫下面找到这个小东西。 那已经是一个礼拜后的事情。 就因为这个小东西。她每晚都要拿席世光当肉垫才能睡着,不然翻个身就磕得全身不舒服。 “肉垫”似乎还因为做不成“肉垫”而不太高兴。 “你为什么把戒指藏在床垫下面啊?” “哦,我忘了。”席世光的借口真是懒得变啊。 “你在我爸面前还撒谎?”冯漫漫捶了他一下。 “是我爸。”席世光抓着冯漫漫的小手。“而且我觉得他应该挺高兴的。” 一辆黑车在两人身后缓缓停下。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下车走到两人面前。 “冯先生,冯太太。我是冯总的私人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