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白下班回家,看见何言只穿了个裤衩,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吃麻辣水煮肉片。一臺电扇对着他呼呼地吹,可惜冷风对抗不过三十多度的高温,何言的头发全湿了。 “怎么不开空调?”温白走到客厅的立式空调前,打算按下开关。 “别别别,”何言一抹嘴,“开了空调等等全是这个味,现在开窗散散风,我吃完再开。” “你也知道味道重啊?”温白反问,“我告诉你,这月吃麻辣的次数用完了,下面三周都不许吃。” “凭什么呀!”何言不肯,“这是什么时候定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 “我刚定的。夏天吃这个也不嫌热,看看你脸上的油,你这不是25岁的样子,你是45了。” “你嫌弃我?”他扑上去亲温白的唇,狠狠摩擦了一番,“叫你嫌弃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