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隐约可见身上的臟污和深色痕迹。 “怎么样?”他问带头的那个男人。 “什么都没说。” 安然心里窜起怒火,他挥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几个男人,来到许小文面前,脚尖踢了踢许小文的身体,只听一声低低的闷哼,许小文缓缓抬起头。他做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几次动作做到一半又无力的垂下去,白皙的脖颈布满猩红的血丝,大概是在地上被沙砾摩擦出来的。 “咳咳……” “我真不明白到底是谁让你这么维护。刚才我在外面也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肯开口呢?我的耐心已经到了尽头……” 许小文低低的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过微弱,屋子里的人都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大声点。”安然命令道。 许小文稍稍提高了声音,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