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点就停下来,硬是要他喊老公才卖力。已经牙痒痒的厉害了。 他就是得让他难受会儿…… 过不多久,宁宇那东西已经化身擎天柱了。月歌心里也痒痒的厉害,终于不折腾了。他埋下头仔细弄他,吞吐着那张牙舞爪虬结青筋的小怪兽。 月歌越发卖力,宁宇的腰都酥了。月歌擦擦嘴边的白浊,骂了一句:“真sao!” 撕开一袋杜蕾斯,拎着润滑油不要钱一样的往自己的东西上倒,再往宁宇那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灌。月歌前戏做足,好几根手指进去都没阻碍感。 他把自己埋进去宁宇的身体,被陌生的热度瞬间吞噬。他眼睛登时发红了…… 宁宇感觉自己这一夜自己好像被人放火上烤。 又好像自己被人捆在了树上,老是有牛在用头撞他。一下、一下……偏偏他全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