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是喜形于色的性子,陆进延那边恰如往常,他便也抱颗平常心,陆进延得空了便宣他入宫侍奉于书房,静静研磨的日子林盏非但不觉无趣,反倒知足享受得很。 可他终是略高低估了这年方二十的皇帝的心性,那天他被召入宫,公公不说何事,进宫后只引着林盏走了条从没走过的路,进了不知是什么殿,只知宫女们向他行礼后便沈默为他更衣,他难以适从地询问,却得不到回答。 陆进延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林盏想着,总觉好似越来越热了起来。他入宫前下人告诉他已是日落,现在起码已经黑了天,临近入冬的夜晚却丝毫不觉寒冷,林盏摸了摸被换上的衣服,并不是什么保暖的厚衣,他略觉奇怪地又摸了摸,从袖口一直摸到前襟,指尖在挂于颈间的项圈上来回抚摸,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头脑中一闪而过,喝住了正欲为他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