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诏狱可不是诗会,想走便走。” “唉,我知道你们锦衣卫的规矩,无非就是......” 陈齐给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从衣袖处掏出两张银票,声音压低:“我来的急,这二百两银票,你先拿去,不够我回家再取。” 陈良暗暗有些无语,你们就这操守,还品德高洁,还忠厚老实,一个下迷药,一个在镇抚司衙门公然行贿。 这可是命案。 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被人所骗,投河自尽,香消玉殒。 这银子,他可不敢要,怕深夜女鬼上门,良心不安,连个踏实觉都无法安睡。 “兄长,案件还在侦破之中,有朝廷律法在上,恕难从命。” “你说什么?” “陈良,你当真要拂我面子?” “我可是在王大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