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伐柯与藤衣亲自送嫁上蓬莱岛,遥遥在那婚礼日暮的桃李花畔看见萧尚醴,因昔日宾主之谊,对他致意,萧尚醴颔首回礼,待婚礼尽,才归去。 顾伐柯知他心痛,他自己骤失挚友,岂能不痛?可那位陛下用情至深,是个痴人,劝说也无益。他见藤衣关切的目光探来,握着藤衣的手,静观萧尚醴远去。 乐逾在时,耗费万金为他铺道,耗费千金为他裁衣,如今通向昭阳馆的黄金道还在,天下第一美人却已为乐逾摒弃华服,只着素衣。 新人完婚七日,乐濡知道这义父是“娘亲”,怕他寂寞,携妻子来陪他。缇缃与侍女去昭阳馆外观赏,萧尚醴一人在珠帘后独坐。自从乐逾不在,明镜掩起,笔墨收起,颀颀也放上剑架,萧尚醴常对着颀颀沈思。 沈思惊醒,乍然见到儿子,就有恍如隔世之感。小蛾今年虽说弱冠,可他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