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坏了,赶忙倒了杯凉白开,送到他手边。 “哎呦,我的儿啊,快喝口水歇歇。” 贾东旭伸手去抓水杯,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试了好几回,愣是没拿起来。 他叹息一声,索性垂下手,涩声道,“娘,这锻工我是真不想干了,太累了....” 他的工作不是继承的,这时候还没这个说法。 现在想当工人很容易,很多工厂都在招人,愿意进厂的人却是不多。 资本家简直把人当牲口使。 工人们没日没夜地干活,根本没有工作时间的说法。 加班费? 想什么呢你?不愿意滚蛋! 工伤什么的补偿也很少,甚至没有。 贾东旭刚进厂才一年,转正都还没影呢。 车间里那些老油条把重活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