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此刻,他握着一把青铜耧犁,望着面前整齐划开的垄沟,心中默算着株距行距。 “陛下,这大豆与小麦同垄,真能增产?”左庶长王贲捏着一把圆滚滚的大豆,满脸困惑,“往年单种小麦,亩产不过百斤,若挤上大豆……” “王卿可知,为何荒地种豆后,次年禾苗更壮?”李岩弯腰抓起一把土,指缝间露出几颗白色瘤状物,“此乃‘地之精魄’,大豆根系生瘤,可聚土中肥力,供小麦汲取。” 围观的农民交头接耳,有人低声嘀咕:“陛下莫不是学了墨家妖术?”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冲出个白发老翁,扑通跪地:“陛下!小民去年按您说的‘垄作法’种粟,收了三石!今年若再试这‘妖法’,怕是要绝收啊!” 李岩认出这是去年带头疏浚郑国渠的赵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赵伯,你且看——”他从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