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昂首阔步,神情显得凛然不可犯。 一个平头百姓,面对高官,无所畏惧,着实少见。 “你是何人?” 谢靖上下打量:这老太婆胆子有点肥。 “我就是和谢老太太议定婚事的韩家老婆子,谢祭酒,我家景渊于新婚夜离城,的确很失礼,但我们韩家对这门婚事,却是诚意满满,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符合大乾的婚仪制度。既进我韩家门,就是我韩家妇,哪有亲爹不问青红皂白,逼着亲女和离另嫁的道理? “亲家公若是来探望女儿的,我们韩家敞开大门欢迎。亲家公若来拆姻缘的,迎接你的只有打狗棒。 “但今日,很明显,亲家公就是来拆姻缘的,来呀,把这爹不是爹的东西轰了出去!” 伴着一声令下,内院竟跳出六个小厮,手持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