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影绰绰。异国他乡的商船带着本国独有之风情,扯着风帆航行在宽阔河道上。船上载着形形色色的人种,说着各种各样的话。高鼻深目的波斯人,金发碧眼的西洋人,皮肤黝黑的天竺人,身材矮小的东瀛人…… 张长弓能一眼分辨出各国人种,并用他们的语言连比带划聊上几句,尤其精通各国骂人的艺术。见对方气得双脚乱跳,他却哈哈大笑,怡然自得。大唐平等地歧视所有外国人,就连皇家因为有鲜卑血统,时不时还被提溜出来鄙视一番。 船行到浊浪滔天的黄河,弃舟登岸,车声辚辚,不日行到潼关。潼关为兵家必争之地,自古为扼守长安与中原之间的咽喉要道,素有“三秦锁钥”、“四镇咽喉”之称。四人只觉南北差异扑面而来,除水土气候外,富庶贫穷也一目了然。江南草长莺飞,繁花似锦;黄河沿岸却乍暖乍寒。这日北风一刮,天气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