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罪过,那么有什么刑法可以审判他们迭加起来的罪过呢?」 「如果没有,法律又怎么会是平等的?」 「没有平等为根基,促使它成立的,不就是人类的暴力?」 「那么为什么还要自诩文明。」 「让自己区别于自然界其他物种,却将欲望膨胀到可以消耗自身许多倍的资源,做出这样连所谓比我们低等的动物都不去做的事?」 「是因为没有天敌,才会无节制地增长。」 「所以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成为世界的天敌。用血腥来清洗。」 囚犯在那仅有的一次吵架里透露的厌世话语,成为纠缠他的噩梦。 在没有找到完满的首先可以说服自己的答案前,他只会对所有人沈默。 零越狱的神话打破,不洁勾当的传闻也差点让他上娱乐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