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冲出去好几十米,吐在路边的绿化带上。 躺在床上半夜的时候醒过来,口渴得难受,抓起床边放着的水“咕咕噜噜”地喝了好几口,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虽然有点头痛,但是我已经开始反思自己在醉酒之后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糗事。 管它呢,今天之后,谁还能记得我的糗事。谁也没有那么有空,天天就咬着我的那点儿破事儿不肯放松。这样想,心裏才好受多了,倒头又睡。 我发誓,我被宋辞电话叫醒的时候,我一定是刚刚才睡着,一定是。 宾宾在楼下不停地按喇叭,我紧赶慢赶才在厕所裏匆匆忙忙地刷了个牙,洗了个脸。如果今天不是他们结婚的日子,我一定要给他好看。 “就等着你化妆了。” “伴郎也要化妆?”我说话的功夫,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