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厨房裏的是谁的药,这回仆人倒是答不上了,扭过头看去,却见仆人支支吾吾的,眼神闪烁,似乎想说什么,到嘴边又突然说不出了。 文卿又再问了一次。 沙发上抱猫的男人突然发话了。 “都下去。” 一句话说完,客厅裏的几个仆人立刻蜂拥而下,各个往客厅的回廊处挤,不消一会,偌大的客厅终于只剩下程静和文卿了。 “那药是你的吧?”问出口后文卿又嘆了口气。其实不用问都知道,在这个屋裏敢熬这个东西的人除了她就是面前的人了,这么熏人的味道不是谁都受得了的,若是这裏帮忙的仆人哪个病了,也没有人敢光明正大占用主人的厨房炖这么熏人的东西。她嘆气的原因是杜医师曾说过程静目前这个身体状况不可以随意用药,不说西药,就单单说这中药,是药三分毒,就算再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