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半来月了。人老了,就是怕些伤风感冒的,安君先捎了不少药材回去,这会子人也准备往回赶。 她诈死后托了轩辕昊宇带了封信回去,先斩后奏,老王爷知道了也只得无奈,便是时时她捎了些东西信件回去,也不见回信,想来,是生气的。 拉着骆驼进了关口,到城里找了家客栈,叫了间上房,下侍领着她往楼上去,推开一间房门,道:“咱们店的客房那是一等一的舒适,保管客官住得舒心。”又略略打量了她一下:“客官可是要洗漱一番?” 安君摸了块碎银子扔给他:“先上两个菜,再送桶水来。”下侍应了,笑瞇瞇的掂量着手里的银子下楼去给她叫菜。 安君就着椅子坐下,脱下鹿皮靴子,倒过来控了控,里头的砂就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嘆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漠风光虽好,她还是不大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