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江景岩说,我亲过你。” “再见!”我有愠怒地说。拎着包包也不回头,径直走出酒店。 凌晨三点钟,这个时间只能坐火车了,于是我打了一辆出租车,一直催促司机开快点去火车站,途中不断地打江景岩的手机,他的手机第一次关机。我有些心慌。 ……他现在可能刚到上海…… ……手机一定是没电了…… ……这么晚了,他应该在睡觉了…… 即使是这样安慰自己,我依然有些害怕,急急地跑向售票厅,望着大屏幕上的时刻表,最快的一班也要到五点钟才能开往上海,并且班次旁边标註着红色晚点。也就是说我还要焦急地在这裏至少等待两个小时,我肯定等不了。 我又跑出售票厅,到处有吆喝着去上海的司机,上车就可以走。只是价格是火车票,汽车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