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转头住回了瑶光谷,日日闭门造车,也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不用猜,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梵音半躺在榕树下,眼睛被日光刺得微眯。 祁凰将白灵当成枕靠,手中握着卷阵法书。 经过这几日坚持不懈的打坐调息,好歹是将那洗魂珠的副作用给压下去了,不会再日日浑身无力,脸色暗沉。 就是这魔界的阵法五花八门,奇形怪状,比起仙界的要奇诡得多,直看得她头晕眼花。 她放下书,摁了摁酸胀的眉心,问出一直困扰自己的心中所想。 “师兄,师尊是看中司瑶师姐修为高超,才收她为关门弟子的吗?” 司瑶如今已踏入碎虚中期,以断层的姿态遥遥领先同期弟子。 梵音嗤笑一声,眼底溢出满满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