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静神情与气息。她是那位偶尔会习外界的风吹草动有些许的感情动摇的,我所熟知的长门。 简直像是附身于床铺的床母一样,朝比奈学姐和春日全坐在长门的枕边,老妹和三味线也随伺一侧待命。大概是在等后来才进人长门房间的我、古泉和鹤屋学姐吧,全员到齐后,春日就说: “餵,阿虚。不知为何,我直觉得我做了个感觉很真实的梦。我梦见我们到了栋洋房,在裏面冼了澡,还做了热腾腾的三明治来吃。” 你看到幻觉了——我正想这么跟她说时,春日又继续说: 我向朝比奈学姐看了一眼。惹人怜爱的茶水小姐以“对不起……”的眼神回应我。 这下麻烦了。我本来打算用幻觉或是白日梦搪塞过去的,以致于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理由解释为何她们两人会做一样的白日梦。 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