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我当你思考什么大道理呢,你觉得咱没回昨晚都跟打了一架似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说完我笑了,然后心里冒出一个隐秘而奇怪的想法。 我会这样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不是因为我跟他有默契,而是因为…… 我觉得他太好了。 靠!这感觉真操蛋。 我从他身上下来,生无可恋地说:“我发现我现在的思维不太正常。” 易泊文看着我笑。 两人收拾完出门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易泊文还是把车钥匙找到了,把车库里的车开了出来,是辆红色的桥跑,特拉风。 我讚嘆,“这车跟他昨天开那辆风格差得有点多啊。” “估计是找别人帮着挑的,”易泊文没怎么在意,“他哪有这眼光,不过你看看这车上的灰,估计这车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