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很快就会去找…谈条件了…”焉栩嘉的声音明明听不出什么情绪,可萧珏却不厚道的笑了,端着酒杯的手指了指焉栩嘉,不客气的吐槽道:“你啊,就是嘴硬!分明还记挂着人家,非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逞强给谁看呢…就不怕你的小白兔真被那匹精明的狼盯上,直接生吞活剥了?” 焉栩嘉仰面倒在沙发上没说话,萧珏将空杯子重重的撂在茶几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数落他道:“你说说你,平时那雷厉风行的做派哪去了?一遇上何洛洛就跟个纸老虎似的,哪还有半分原则?你说你亏欠他?你欠他什么了?除了隐瞒你母亲的死讯之外,你并没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啊,怎么就为此赎罪赎到遍体鳞伤了?要说欺骗,他同样也骗了你,怎么就没见你挺直腰板去找他要个说法啊?大方的凈身出户然后躲在我这里暗自神伤,你可真有出息!”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