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蹙了蹙眉,压低了声音说:“血腥味这么浓,怕是出大事了。” 谢必安轻轻“嗯”了一声,催动垮下玄武往前走。 山风撩掠,越是往前走,那股吹不散的血腥味越是重,谢必安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露。 玄武似乎也感染了他的情绪,激动地喷了两个鼻响,快速朝葫芦谷中心腹地跑。 大约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玄武突然不走了,引颈朝着前面昏暗的山谷发出激烈的嘶鸣。 常武勒住缰绳停下马,侧头看谢必安。 谢必安安抚地拍了拍玄武的头,翻身下马,从马镫下面的皮囊里掏出一盏马灯。点燃马镫,昏暗的山谷中亮起一点光亮,光晕所能惠及的地方一片血红,到处都是陈横的尸体和混乱的车辙印儿。 常武翻身下马,借着马灯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