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清楚了幻境的规则后,原先的系统消失,化为了一缕白烟。她跳过所有程序,直接在最初的世界苏醒。 她一醒来就身上缠绕了厚厚几层的绷带,她一动,连着吊瓶的输液管剧烈地晃了几圈。趴在她床尾的人呓语了几句后,扭过头,换了个方向仍旧酣睡。她费力抬起一点身体,瞇眼想看清是谁在。但那人只给她留了一个黑乎乎的后脑。 她撑了一会,脖子发酸,于是便躺了回去。 迟钝的记忆姗姗来迟,她顺着记忆的藤蔓,找回了最开始入幻境时得到的记忆;以及到最后一刻,她记得有一辆货车驶来时,她正在与舒缓争执着什么,舒缓气红了脸,推了她一把。 而她难得没有反抗,因此迎上了急速奔驰的货车。至于后面的,她记得的,就不太清晰了。可她感觉,她曾经应该将这件事的每一个细节都死死抓住过,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