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地望着越王。 他不仅坦然承认了昨晚宠幸她人一事,还特意冠上洞房花烛,这个属于正妻的字眼,他是在宣告世人赵令颐才是他心中妻子吗! 这一无形巴掌打得许昭妍颜面尽失,赤裸裸的羞辱让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原本想讽刺对方,不想却让自己栽了脸。 转而又琢磨:这越王言行怎会如此放任肆意,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如意等人也暗自诧异,本来经过昨日后越王就少不得被扣上宠妾灭妻的帽子,今个儿还这般言说,这是嫌帽子戴得不够正,亲自再扶一把? 而越王才不在意这些。 世有传言,说他早觊觎尚书千金,故意设下泉宫一事夺取美人,他虽从不以君子标榜自己,但绝不容这等垂涎兄长女人的龌龊污名。 昨日对外称扭伤了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