秸杂草,杂草堆上昏昏欲睡的李遗蜷缩着身体,努力保持着任何一寸身体的干燥。 一阵嘈乱的脚步声传来,锁门的铁链随之打开。 没有窗户自然就没有天光,连一只烛火都没有的牢房内,李遗看不清门口那些人的嘴脸。 只听到熟悉的躯体被扔进牢房重重落地砸在自己脚边的声响。 那是穆云垂。 他们被关进这地牢三天了,穆云垂天天被拖出去挨打,打上不知道多久就会送回来。 李遗也就靠他挨打的次数记录着两人进来的时间。 穆云垂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艰难地伸展着四肢。 李遗将身下尚且干燥的角落让给他,拖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努力将他搬了过去,末了,两人一般虚弱地呻吟昏沉着。 良久,缓过来一口气的李遗从怀里掏出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