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着自己的长款睡衣,被子乱七八糟,周围的一切陌生又熟悉,就像床头柜上葡萄糖水和安眠药一样。 他坐在床边,没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的不适,于是慢吞吞地喝了一点糖水。 糖水很甜。 他放下水,握住那瓶安眠药,拉开抽屉,把它塞到了柜子裏面。 然后,他拨通了姐姐季边安的电话:“餵?姐?” 季边安感觉很惊喜:“真难得,一天打两次电话?怎么了,想我了?” 季边定点头:“嗯,想你了……你最近好吗?奶奶……认得人了吗?” 季边安哈哈大笑:“好好好!当然好!奶奶……还是老样子,不过没有恶化,已经不敢奢望什么了……” “嗯……” “季边定啊,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婆婆妈妈的?”季边安声音笑嘻嘻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