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茶馆的屋檐上,前夜的寒露还凝着,在微弱的晨光里闪烁着清冷的光。跑堂的二喜子嘴里呼出白气,双手麻利地支起蓝布门帘。就在这时,一个驼背老头慢悠悠地踱进了门槛。 这老头的后背弯得厉害,像一口倒扣多年、历经沧桑的铁锅。他身上的青布长衫下摆沾着星星点点的泥星子,像是在街巷里匆匆走过,被溅起的泥水弄脏了。可偏生腰间系着条簇新的玄色绸带,那绸带的料子极好,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神秘的光,和他那略显邋遢的长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掌柜的,来碗高末。”老头一开口,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在粗糙的砖墙上用力磨过,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质感。二喜子正要应声,不经意间瞥见那人袖口露出的半截玉扳指。这玉扳指可不一般,羊脂玉温润细腻,里头还沁着丝丝缕缕的血丝纹,在二喜子有限的见识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