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奚午蔓用清水冲去血迹,从浴室柜里翻出医药箱,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看见新伤口旁的旧伤,不自觉出了神。 如果,她的底气再足一点,直接无视发疯的奚午承,身上就不会有这些新伤。 可是她没有底气,她不拥有任何,什么都不属于她。 她忽然很想自己的母亲,她的亲生母亲,不是黄奉清,那是奚午承的妈妈。 这么些年来,她早已忘记母亲的容颜,虽然她经常回忆过去与母亲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母亲的形象还是免不了随时光淡化。 母亲去世后她才知道,那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是唯一会关心她是否开心的人。 未关的花洒哗哗流着水,奚午蔓闻到热水的气味,突然心烦,手上没控制好力度,棉签重重压进裂开的皮肉,她长“嘶”一声,眼睛由于疼痛而紧闭,泪水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