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去的话,你可以自己去。” 这就是变相的拒绝了。 说实话,虞望有些失落。 他其实还挺期待这次的温泉旅行来着。 在这废土之上活着已经够苦了,如果不试着苦中作乐的话,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虞望正郁闷着,头顶忽得一空,转头就看随野起身穿好大衣,缓步走向玄关。 过膝的衣摆在潮湿的风里翻卷成鸦羽,连伞都没拿。 虞望愣怔两秒,抓起雨伞追了出去,迎面撞见随野正仰着头,望向檐角坠落的雨帘。 雨水在他苍白的脸上蜿蜒出透明的纹路,仿佛是某种正在生长的、晶莹的裂纹。 虞望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攥紧,声音低了下去,“…要出门的话,至少把伞带上。” 将伞塞过去时,指尖擦过对方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