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透过他们,月雪什么也看不见,他不理解他们脸上的悲喜,也不懂他们落下的每一滴泪水是为何而来。 总有人在此驻足,这里是回忆的地方,是对将要抛弃的人生的最后一次缅怀,或许有人会选择从忘川河上跳下,去赌一个无望的未来,可却没有一个人在这片花海停留。 这里既不通向未来,也回不到过去。 有人朝月雪疾步走来,没有一点弯曲地走来,月雪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却仿佛被全世界的温暖所包围。“我来了。”那人轻语,“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你有足够的能力离开我。” 月雪的手慢慢地收紧,一方面他渴望着见到这个人,一方面他还在恐惧,害怕自己守护不住这份感情,怕自己又选择放弃,如今,他已无处可逃。 “来,你可以的。”容钰平静地陈述着,“不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