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再也不想住在那间屋子里了。” 二万笑得前俯后仰,绘声绘色将小满的样子演给蔺赴月看。 蔺赴月许久没露出这样张扬的笑容了,捂着肚子一连“哎呦”了好几声。 “那蛇没毒,但是恶心啊,身上的花纹像癞蛤蟆,坑坑洼洼的格外辣眼。” 蔺赴月笑笑,问她,“这下出气了吧?” 二万点头不迭,“出气了出气了,这可比住在那间屋子里还要舒坦。” 二万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子,一同却总爱多思多虑,她老成地皱着眉,跟朝堂上那些迂腐的老学究似的。 “小姐,咱们要是把小满肚子里的孩子吓流产了,老太太恐怕要剥了我们的皮,下次可不敢这样了。” 蔺赴月刮了刮她的鼻尖,宽慰道:“放心吧,我有数的,她的胎像已经稳当,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