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是一颗西府海棠。嫣然明艷的花瓣敌不过气势汹汹的骤雨,落了一地的狼狈凄凉。 那孩子也不走,就缩着肩膀立在那儿,湿乎乎的头发耷拉在额上,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纪启顺又忍不住想要多管闲事了,她抖了抖伞上的水珠,走上前:“你在这儿看风景么?” 他抬眼瞄了眼纪启顺,慢吞吞道:“这破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纪启顺这才发现这孩子的眼睛生得漂亮,她微微一笑:“那你呆在这做什么,衣服都湿了还不回家么?” 他低下头,黯然道:“我……没有家。” 【片段二】 纪启顺抱着肩倚在门框上,看着那个孩子手脚利落的把自己收拾干凈:“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嘴边蓄着一抹笑意,看起来闲适无比。 “我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