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身影纤细,形单影只,看着让人心疼。 他驱动轮椅过去,她大概听见了动静,缓缓抬头,入目的是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许池月看见宋宴礼的那一瞬,眼底划过一抹惊讶,想起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不习惯将脆弱展示人前的她,立刻又将头埋进臂弯里。 宋宴礼盯着许池月的发顶看了片刻,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太显苍白,伸手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将搭在腿上的薄毯拿下来披在她身上。 许池月身子僵了一瞬,暖意从四周将她包裹,仿佛驱走了她身体里彻骨的寒意,还有一股淡淡的木制冷香钻入鼻息。 这是宋宴礼身上的味道,那次在办公室近距离接触他的时候,她闻到过。 好一会儿也没听见任何动静。 她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