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摊开,发出‘嘶’的一声。 这才发现她双手明显的擦伤,血迹有点干了。 皱了皱眉,在机场的时候,不是说没什么事吗,怎么搞成这幅鬼样子。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舒苒态度冷淡,板着小脸,双眼微红,好像是哭过了,鼻尖都是粉红色的,肯定特别疼。 没搭理她,抱着她继续往楼上去,七拐八拐,她也没看清到底去了哪间屋子,只见门口站着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大夫,急忙迎面前来,对他毕恭毕敬,说话都有点谄媚。 “小裴总,真抱歉,您临时通知,有失远迎。” 院长注意到他怀里抱着的人,“小裴总,是这位小姐受伤了吗?崔助理说是外伤。” 裴津西,“嗯。” 说话的正是这所医院的院长,示意进屋,“快...